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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宰治抬了抬眼,又紧紧闭上,假装自己是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蘑菇。
“太宰先生,你有什么愿望吗?”津岛怜央静静问,“绘里奈说,感谢你昨天给她买的新裙子,她很喜欢。”
太宰治终于睁开眼睛,他注视着津岛怜央,用那样轻巧又缱绻的语气念道。
“[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付出代价就可以得到的东西,想要得到什么,就要付出什么。]”
“这是从你口中所说出来的规则吧,所以,想要实现愿望的话,我所要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呢?”
津岛怜央微笑着,“没有哦,如果是太宰先生的话,不需要付出代价,因为我和绘里奈都很喜欢你。”
“真是会说谎呢,津岛怜央。”
太宰治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脖颈,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,他站直了身体以后,便显出了成年人的从容来,“并不是没有代价,而是所有的代价都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吧……就跟高松小姐一样。”
太宰治鸢色的眼瞳也沉了下来,“上一个人许下的愿望要由下一个人承担代价,你的哥哥无条件被绘里奈实现的愿望要由其他人分担,这真是……可怕的剥削制度。”
“呵。”津岛修治冷笑一声,面上流露出那样讥讽又恶意的神情,“这个世界上,不是你剥削我,就是我剥削你,要追求幸福的话,就要踩着他人的不幸前进,你难道是什么理想主义者,连这一点都认识不清吗?”
“既然不需要,那就算了,绘里奈珍贵的能力给你这种人使用,实在是太浪费了。”
“怜央,走吧。”
津岛修治朝津岛怜央伸出了手,他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、令人胆寒的冷漠和孤僻,在注视着津岛怜央的那一瞬间却全然柔和了起来,像刺猬收敛起背刺,像孤狼收敛起爪子,只留下温柔而绵软的一面。
津岛怜央站起身来,他无法强迫太宰治许愿,却仍然觉得有些可惜。
“真的不需要吗,太宰先生?”他问,“没关系的,如果是担心会有人为此牺牲的话。”
他微笑起来,如初见时一般烂漫又天真,“在你的世界里,不会有人因为你的愿望死去的。”
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发言。
“意思是……支付代价的会是你那边世界的人吗?”
像是在挑战着人性贪欲的底线,又像是在试探着道德崩裂的边缘,以最深最恶的诱饵不遗余力地催发着那精神的癌变。
或许在津岛怜央的世界里,这并非是什么新鲜事,只不过是随时、随地就会一瞬崩塌的人性罢了。
为了实现自身的愿望,甘愿背负起他人的诅咒,甘愿支付起可能数倍于己的代价,即便如此也一定要实现愿望的话,那么绘里奈就会那般宽容地为其实现了。
对于津岛怜央而言,这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,恰恰相反,是了不起的勇气、了不起的贪念、了不起的恶意——那是连他都会忍不住为之鼓掌惊叹的人性。
太宰治的姿态是一如既往的从容,但他放在风衣外套兜中的双手却悄然紧攥,指甲陷入柔软的掌心,克制着自己心底的渴欲,“多谢好意了,不过,我不需要。”
不过,如同太宰治这般不愿让他人背负自身愿望代价的人也并非没有。
那是品德高尚的人、坚定而无悔的人,亦或是害怕被诅咒的纯粹胆小鬼。
总而言之是稀少又珍贵的,津岛怜央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哥哥又是哪种类型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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